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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0
告:传说中的2颟和毯子以及我所有最亲爱的兄弟姐妹~
首先,我要叙述一件事情:
我昨天下午不到3点去健身去了,习惯性地没有带手机.6点多钟完了之后我还穿着凉拖把街边的小店都闲逛了一翻,不到8点什么都没买的回家了.然后开始跟室友聊天看电视吃东西.在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想起了我的手机~去锻炼之前我亲手把它设成了静音.
结果,我看见无数个未接电话,都出自同一个号码---我老妈,你们亲爱的三哒...
就在我还在惊讶的时候她又打起来了~~~一上来就问我咋个搞的,在哪里,干啥去了不接电话...等我都一一回答清楚后,她才跟我说,听二颟你妈跟她说,前几天听二颟说,毯子跟他说:我要回成都!???? OMG~~
然后我妈还反复跟我确定,我目前到底是在北京还是在成都,又或者在其他某一个神奇的地方..(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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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3
消失的光年
还是决定爬起来算了。有些情绪一旦产生,如果不找个途径排出来,它就会和你一直纠缠下去。白天的忙碌,显然还是无法让思维在晚上安歇。
凌晨4点零7分。我翻出纸和笔,就着昏黄的台灯,开始写。
今年的六一已经过去4个多小时。这对我现在并没有任何意义。我就像陈述香蕉大则香蕉皮也大一样在说它。不过都是事实而已。
晚上的时候把那条不甜不要钱的糖葫芦六一短信,转发给了若干超龄儿童。小学时要好的微,回短信说:“还记得你那个时候两只手都拿着吃的,左手的咬一口,再把右手的舔一舔,生怕谁问你要。你都忘了吧~这可是真的。”哈哈哈哈~~是我的风格来着。我就想起了那个时候的六一游园活动,开心死了。拿着一叠黄的红的奖票,就可以换好多好多好东西,各种各样的。每次我都是班里收获最大的,几乎每个项目我都能获得奖票,简直全能。一度辉煌,都过去了。
之前互相询问着这个六一该如何缅怀,阿洁说要和她的小朋友’去滨江街的游乐园坐大飞碟。便开始心下羡慕起来。那些平时不具有诱惑力的玩意,因为特定的时间、人物和心情,变得异常美好可爱起来。而如今我,却不能与共。
旧时,我们一帮人嘻哈打闹着,在滨江街吃豆腐鱼、土豆花,牛高马大的去和小孩子抢碰碰车、海盗船,不觉羞耻。我总是吵吵着要坐海盗船的最后一排。阿洁说不准嚷,不准害怕。我鄙夷。而结束下来时候心还是在扑腾,有点眩晕。坐前排的L说以后打死也不坐了。我逞能地笑着说真爽啊~~一点都不可怕,要坐就坐最后一排!大家开始惊讶于我的胆量都走开不与我为伍。我以为得逞。
Y走过来看着我说:真的不怕吗,你的眼角为什么含着一滴泪呢?说完转身朝他们走去。留我独自僵在那里。直到谁回头冲我叫:快点!吃点点香去了!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玲之势追上大部队。
那个时候的Y,自负、莽撞,直率得让人害怕,毫无城府。
记得有次上历史课,老师责怪他不认真听讲。其实好像大部分人都没认真,反正我没有。对于理科班来说,当时觉得只要能过结业考就行了。老师照本宣科,丝毫激不起大家兴趣。但是Y的反应还是过于出位了。他当时就板着脸冲老师说:我不认真听讲,期末考照样85以上!气的老师语塞面红。而Y的话,最终还是应验了。
然而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Y太单调了,太缺乏悬念。
今天阿洁三八地找来Y女友的博客让我看。看到她写他们生活的琐碎。他为她熬药,哄小孩样让她喝。做好早饭等她起来吃,入微的送到手边。看到他们开始一起为共同的新家细心装修布置,以及他给她留言的安慰和鼓励….觉得他还是以前那样,一点没有改变。就想起我刚来北京,他给我短信:去了北方,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冷了多穿点,免得成冻猪肉….竟然就这么哭了起来,在当时。
现在知道他一切都好,也幸福着,我很开心。虽然他跟我,已经几乎不再联系。对于Y,我或许有太多愧疚与辜负。也都过去了。
阿洁说他们要去坐大飞碟的时候,我在Q上给她发了一个大哭得表情,然后立马把签名改成我也要坐大飞碟!那个死女人就在那边笑翻了,还闪着了老腰。
其实大飞碟我在北京也坐过一次。年前二瞒来北京看我的时候带他一起去的,在欢乐谷。当时我们坐在上面,被那个宇宙安全装置压得极为难受。郁闷的等它启动。我神经兮兮地低声对二瞒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待会儿这个飞碟启动后,会从这个U型槽里嗖~~一下直接飞出去,飞到天的那边。这里面这帮傻子还以为它只会窝在这里转啊转来回晃悠…”说完还冷笑了两声。二瞒很沉着地瞄了我一眼,嘿嘿了两下就没再理我。很是没趣。飞碟照例傻子样来回忽悠,那帮人照例尖叫。我的幻想照例破灭。
有多少儿时的幻想给我们留下了烙印,有多少仅仅是时光的片段,无意地流走。被你刻意去忘却的那些,恰好被你所纪念。或者说,你刻意要去纪念的,当重要回首的时候,已经被碾碎在时光里,越碰,越是灰飞烟灭。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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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0
我的失败与伟大~
一直想买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这个念头存在于脑子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但直到现在,它依然还只是一个念头。冠冕堂皇一点说,是因为太忙了没有时间逛街,乃至书店。实际上,就是我太懒了。
平时上班的时候确实是不现实的。而每逢周末,我便开始给自己找各种理由足不出户。一觉睡到自然醒是必不可少的。我的睡眠习惯不太好,几乎不在 -
2007-05-14
阿飞说的,我不晓得我为什么要转
"如果你爱我,我就放弃这一切,追随你,我是你的左右臂膀,你一生中不可能遇到比我更聪明更为你着想,更加低调地呆在你身后的女人了。
重申一次,如果你不希望我爱你,我可以不爱你。
因为我爱你,足够支持我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不爱你。
我爱你的时候,并不是希望你和我做爱。而是希望你躺在我的身边。整个晚上你都在我身边熟睡,直到天亮,你还在我身边熟睡.
这是我爱你的方式。
我们安然无恙地度过黑夜.呼吸均匀。在天亮的时候我要看见你,依然熟睡。"
宗教臣服式的.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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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4
姑娘们,醉了酒~
我真的没有被晒死,活着回来了.外婆一再强调说是因为我太善良了.我觉得也是.
今天基本上是在民谣这边混过的,听完周云蓬就闪了.到他这里就算是最高潮了,我认为.我发短信跟外婆报告情况,她说她也暴喜欢周云蓬,于是就打过去让她感受了哈现场.走的时候买了一张他的新专集 中国孩子
张玮玮也还可以,就是觉得少了点锐气.今天他唱了一首歌吓了我一跳,因为在我小的时候老听我爸唱,我也学会了的,跟他唱的版本有一点区别.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个歌词是我爸自己篡改的~"拜拜参加红军,红军不要拜拜,拜拜的屁股太大,容易被鬼子发现目标...."张玮玮唱这个歌的时候现场挺轰动的,他就摇头微笑貌似无奈的说,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忧伤的民谣歌手,可为什么我一唱流氓歌大家就这么喜欢.说实话我也很喜欢.一度我曾以为我和我爸在音乐上永远不会有交集,我们一直互相鄙视着,在这方便. 挺神奇的~~~
其实我觉得我爸是个人才.
王秀娟 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觉得是挺好听的,比较干净.但有时候又觉得有点做作.不过今天在现在看她的专集卖的相当不错,尽管贵,50元一张.我没有买.
李志今天带了一顶大草帽,我到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在调音.我避开人群站在演出台的后面,有种偷窥的感觉.哈哈~~~~某个同志说他们不适合露天演出,不过我感觉还可以,依然是一笔雕琢~~
回来姑娘们都约会去了~哎~~~
不如去喝酒,喝醉了说胡话~
不如去睡觉,睡着了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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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2
小事件
30号那天将进酒李志的专场,如他所说,一笔雕琢~
原计划是2号和4号去迷笛,结果昨天晚上叔叔不晓得是抽什么风,打电话说要带我去爬山---八大处,他儿时出没和战斗过的地方.我就去了.
于是今天的迷笛我没有看成.倒是没什么可惜.只不过我又一次错过了子曰,一直想听一次现场的二八恋曲.下次吧~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还有那个来自贵州的新乐队 山人.上一次迷笛听了印象比较深.也错过了.
还有~就不想说了.
4号去听李志和周云蓬.
到时候再向某同学汇报现场情况.今天某同学不晓得我临时改变行程,短信我要求现场连线,其时我正在灵光寺里听佛乐.顺便偷偷观察这帮虔诚的信徒,居然还有人五体投地行大礼.突然有一秒钟我觉得像我这种毫无信仰的人,颓然地站在这里,是可耻可恨并且可悲的.于是我爬啊爬,爬过一个又一个寺庙,一个也没有跪拜.
即使拜了,我又该许什么愿呢?哈
爬到一半的时候,可能是受环境影响,我跟叔叔讲起了我上小学的时候,跟班里的同学一起上山偷橘子的事.用的是我一贯长篇铺叙,旁征博引,半天讲不到主题的叙事手法.以往这种时候叔叔都是呵斥我:赶紧汇成一句话!而这次他直接就把我打断了并阻止我再讲下去.我才发现我唠叨罗嗦的功力已经到了士可忍孰不可忍的境界,可谓登峰造极.
终于爬上了山顶,叔叔说我的脸红得像猴屁股.我一热脸就巨红,以前有个同学曾经比作过关云长.我觉得此2比喻各有千秋.
下山后,直奔我家楼下的成都小吃.点了宫保鸡丁和豆豉菱鱼油麦菜,还在隔壁二傻烧烤要了几串肉筋,外加一瓶雪碧.开始坐吃山空~
结帐的时候小妹儿把账算错了,我和叔叔都没发现,过了一会儿她自己退回了多收的钱.
送我上楼的时候叔叔在小区水果摊给我买了他最讨厌吃的苹果.就走了.而我坐电梯上13楼,电梯阿姨跟我说拜拜,我说拜拜.
明天除了睡觉,暂无其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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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6
日光之下并无鲜事~
玉兰花是开了。紫的白的一大朵一大朵,甜腻的香四处飘荡,熏得人头晕。
樱花是开了。满树满树性感的粉红,洋溢着无尽的骚包。
阳光热烈地照耀着每一个迎面走向他的人,个个光鲜,没有阴暗面,除了遗失在身后扭曲的背影。
花园的台阶上孩子在嘶声裂肺的哭泣。他亲手戳破了心爱的气球。
午后的咖啡屋光线依旧暧昧。落地玻璃窗里,一个貌似妙龄的少女,正花枝招展地坐在角落,嘴角微翘,双目传神,仿若陶醉。对面坐着个进口老男人。猛烈的外表竟与这春光相映成辉。
那个神经病女人,人们总这么称呼她,每天都站在那里,从清晨,到黄昏,从一个春,到下一个春。四肢逐渐肥硕浮肿,略有病态。有时见她嘴里念念有词,还会微笑,累了也会趴在台阶上。可她的世界,永远是个迷。我从来不曾对她有过悲悯,我从不觉得常人的世界有多优渥。但我时常会产生很多关于她的联想。我想她会不会像是“驿”中的那个女人,为等那个叫水的男人,一等就是三十年。在男人失约三十年后的那天,结束了生命,以及那份遥遥无期的等待。
这是我的想象而已。她只是人们口中的那个神经病女人。我听说她曾有子,一对双胞胎。因无力抚养被纷纷送人。真相已无从考察,而这样的说法却难免落寞。
还有什么在发生着。还有什么发生过了无从追忆。还有什么眼看着就要发生。还有什么 永远也不会发生。
在这无尽的春光里。
房间里充斥着张楚的声音。"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这歌声无聊可是辉煌,心里面的东西慢慢死亡。
春光啊春光~在这一片百花争艳的繁华中,我终究还是颓败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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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妥协,不妥协~这是个问题
我又无聊了~
人可能只有在极度无聊的时候,才会去探讨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只不过通常我这种时候比别人多.
生活百无聊赖,四平八稳,波澜不惊,顺畅得让人恐慌.太顺畅了,以至于突显平庸.只好时不时做思考状,假装深邃,貌似不屑与平庸为伍.
曾就该不该对现实妥协这个问题,与数位大虾分别展开过讨论.都是性情中人啊,激动得很.青铜说她自己就是太好强,就是要比别人都过的好.她和我说:我上学的时候他们觉得我很故做高明,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不是故做的,就是比他们高明!
哈哈~~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妮子了.她做到了,她现在确实比她所有的同学都强,除了2个二世主~~我问她什么是二世主,曰就是上一代有钱,以此耀武扬威者.伊还愤慨的说,怎么样努力,还是跟那两个二世主没法比,妈的.我说我们BS他们.
较真儿较到伊这种境界,是我所崇敬的.伊每天采访做节目,四处奔波,半夜赶稿.此为分内.给数家杂志报刊写稿写评论,此为分外,矣可俗称找外快.另外几个人还一起搞了个电子杂志,从写稿,摄影,人物访谈,制作...全是亲历亲为,在当地已小有名气,引来广告商云云.羡煞我也!却也望而生畏.
伊同样也痛苦着,我们都有恐人症,却都在做着与人频繁交际的工作~~~迟早是要崩溃的.人跟人如果不在一个频道,交流起来是十分痛苦的.而我们却要和各种不同频道的人厮磨.我说我都快装不下去了,每天愣把自己恶搞成一个小甜妞,百变星君.粉饰太平,可耻啊~~
她说我也是,所以我现在有时候就不装了,于是他们都觉得我不好相处.她说我不知道该不该妥协~
我想都没想就说,脱!该脱鞋的时候就脱鞋~别把自己望绝路上逼.那边就爽朗的笑了起来.
其实,我们并不希望别人理解我们.每一个或者每一种人,都有自我认定的价值观.有些人想理解我们,没那个智商.
比如说,我要是发现有一些人居然和我听一样的歌,我会觉得是一种侮辱.如果他还要对我所钟爱的事物品头论足,我就会觉得那是一种亵渎了.我断定,你肯定听不懂.
妥协?为什么要妥协?
昨天熬夜看完了菜刀温暖,温暖的母亲是个虔诚的基督徒,有一句形容她的话印象很深:她也许改变不了生活,但生活也休想改变她!
我是个无信仰主义者,除了我妈,至今还没坚信或者崇敬过什么。但并不代表这样就不能笃定的活着,并不代表需要以别人的意志为转移。即使沉默着,也并不代表就妥协。生活有时候需要反讽的去对待。同道中人自然心领神会,而那些小白们~让他们继续在自己锁定的精神层面肆意忘我,互相不要干预。尘归尘,土归土;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
谁也别试图去改变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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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2
强说愁~
看到别人说:"我是一个会凭感觉延续感情的人。只是,错觉常有,幻觉不断"......
竟无语凝咽......
是感觉欺骗了我们,还是我们借着本身就不真实的感觉麻痹着自己~
我们都执着于那个答案啊~~~可是答案究竟有什么用?
不管1+1=2还是=3,一块钱都只能买两个素包子,嘉陵江很显然永远不会和泰山有所交集,而那些被称之为感情的东西,依然遥不可及.
曾几何时,那些发生过或者幻想过的惊天地泣鬼神,早就被生活改造得中规中矩,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墙橹灰飞烟灭..
万事万物最后都将归于沉寂.
有一天当我们完全丧失了表达能力,或者表达的欲望,所剩下来的,可能就形同枯槁了吧,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惋惜~~我等着.
但在这一天还没到来之前,让我们继续 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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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7
我能做什么?
早上(应该是中午),好象是我还在睡,路路发短信给我:"你妈妈的胆结石顺利切除,一切顺利!别担心!"
又来这一手.郁闷得很.我连担心的权利都没有.每次有什么事情都瞒我个水泻不通,过了才来告诉我.不舒服,每次都后怕,怕我永远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想起头一天晚上妈给我打电话,说过年回家照的办2代身份证的相要不得,把眉毛挡住了,让我重新照了给他们传过去.窝火的很,批那帮人就跟吃屎的一样.弄得我跟我妈说话的态度也不好,情绪其实差得很,但跟我妈还有所控制.本来她还想多跟我说一会儿,我却完全没有耐心,不耐烦的让她早点睡去,草草挂了电话.
我丝毫不知,她第2天一早就要动手术.
早就知道她有胆结石.这个女人告诉我,一点不厉害,隔个一年半载才疼那么一次,起来在屋子里走两圈,连药都不用吃,就好了,根本没事.而她现在却把胆给割了.而我到这个时候才知道.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老是怕麻烦我,怕我的担心.
路路说,跟你说干什么,让你担心有什么用,不是有我在么.
是啊,除了瞎担心,我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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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7
Disappear~
消失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烟味没有是非
没有肥皂剧里的对白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guitar 没有依赖
没有约会时的等待
离开我熟悉的城市忘记我自己的名字
说没有结局的故事
你不想听我就消失
离开我熟悉的桌子拔掉我身上的电池
点掉我脸上的黑痣
在地平线上消失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电话没有灾害
没有那么多的电视台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冲了马桶看著水流
我躲在厕所不想出来
不想出来不想出来 -
2007-03-15
装B~
一个人的房间煞是无聊,遂跑到刘智慧和李霞她们屋去蹭吃、蹭喝、蹭睡、蹭她们的八卦。
李霞牙疼,我估计肝火又旺起来了,我回房间翻箱倒柜给她找药,我的药最齐全,全是我老妈给我寄起来的,从治疗内分泌失调到肾虚失眠健忘的,通通都有。我从来不吃,虽然我妈从来都像良医一样对症下药。所以药越来越多。我拿了消炎去火的给李霞说,吃嘛,吃了就好了,用的是四川话。我今天突然完全丧失了说普通话的兴趣,我拒绝用普通话和人交流,管他妈你是哪里人,懂还是不懂。当然这2为姑娘早就被我练出来了的,不光会听还会说两句,相当聪明。
李霞从法宝买回半个木瓜,被我发现了。我说我要吃,她说你自己去切,我说可是我失恋了,她说可是我牙疼。然后我们就望向了刘智慧。但见她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电视。算了,她失恋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吃了,亲爱的木瓜,尽管传说你对丰胸有奇效。
电视上在演着一个爱情故事,就像我们四处充满爱情的生活一样。我看见一个女的哭着冲向一个男的,深情地抱住了他,然后梨花带雨的说,哥~我对不起你!我说有点劲暴哦,难道是传说中的乱伦?我显然是没看懂,李霞给我解释说这个女的是他哥捡回来的,一手养大,然后就爱上了她,但是这个女的却追寻他心仪的男人去了,直到最后才发现,其实他哥才是他最值得依靠的,遂回到了他哥身边。
哈哈~~~情人还是老的好啊~当哩个当!走遍千山万水忘不了啊~当哩个当!
还有一幕是另一个女的在一个男人面前哭成一个泪人儿,李霞又给我解释说这个男的就是之前那个女的心仪的对象。我记得台词是这个女的哭着娇喋:你是爱她的,从来就没在乎过我~然后这个男的,也就是之前那个女人的心仪对象,就很典雅的笑着说:我发现你真的是天生丽质,连哭的时候都像一只小猫一样~。。。然后这个女的就开始泪中带笑,说,你讨厌~·#¥*%。。。。。后面我就记不得了~
这个时候画面切到那对兄妹。那个哥,就抱着妹妹坚定的说,我会像·#¥%一样照顾你一辈子!——这句没听完整,跑神了。我是听到他把铺盖被子都搬出来了才突然回过神来的,才意识到这是何等精彩的一场表白。然后这个哥又激动地接着说,让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度过一个有一个美好的明天!看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并趁热打铁地重复了一遍:让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度过一个又一个明天!我觉得我说的比他生动有感情并且豪迈,但她们却同时纠正我说,你落了一个美好~应该是美好的明天!于是我又更加豪迈地重复了一便。接下来的就是我们三个爽朗的笑声,银铃般回荡在房间里~
我笑的越来越嚣张,停不下来了,李霞就又用她那副白痴的表情憷到我眼前盯着我说,你笑,你笑,我让你笑个够,因为平时每次她这样我就越笑的厉害,她有这个功力。然后我就觉得肚子岔气脸部抽筋了,于是我就哇哇哭了起来。李霞就说完了,惹祸了。刘智慧也止住笑声问,咋了?我哭大了也没法回答,刘楞着看了我两秒,居然也大哭了起来。场面有点失控。李霞无辜的愣在那里不停安慰,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说,怎么说哭就哭啦?还笑着笑着就哭了。她又说,“宝,宝,不哭,你们两个都是宝,活宝~。。。”“来给你们纸擦擦~~可别把鼻涕弄我枕头上了~~。。。”安慰的毫无章法。
最后她不经意的说,我发现你们真的是天生丽质,连哭的时候都像只小猫一样~。。。
哈哈哈哈~~~我们就又豪迈地笑了,然后对李霞说,你讨厌~~~~!
李霞就说了2个字,颠婆!
刘智慧拿着揪完鼻涕的纸巾,又把她展开,中间就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图案,她举起来跟我们说,看!蝴蝶~~~我也模仿她的做法展开来,却是乱七八糟的不规则透明体,我哭着说,不干我没有蝴蝶,她就说,你的是巧克力豆。我说,那也行。
然后我又想起了那块木瓜。就又说,李霞,我想洗澡。李霞就说,洗去被。我说,但是我希望洗完出来以后木瓜已经切好了。她还是说,自己去切,吃完再洗。。。
这招不管用了~~我真真是赖皮的很。昨天我假装失恋假装痛苦假装失眠假装在床上躺了一天假装头疼假装没有食欲假装伤心欲绝~~就成功骗取到了李霞为我做全身马杀鸡~从头到脚,相当专业啊!那叫一个舒服~这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爬楼梯2步并做3步走,嘿!还真对的起咱这张脸~(日白一哈)
据说李霞是真学过按摩的。她曾经得过颈椎病,跑到盲人按摩的地方去学的。而且她妈妈有顽固性头疼,她就经常给她妈做按摩,并一度成为他们村小有名气的按摩师,因为周围邻居后来都去找她免费按摩~
我今天就享受不到好的待遇了,皮只能赖一时,却不能永远的赖下去。该承担的始终都是要承担的。失恋也不过是个终止性动词,而非延续性~
可是,同志们,注意了,故事的结局永远来得及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等我如出水芙蓉般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盘切好的木瓜跃然于眼前~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该说点什么好呢?还是那句吧:
让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度过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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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3
偷懒ing~
小忙完一阵,老板走了,我们都来偷懒~~
看见智联招聘的那谁登陆MSN,上面写到:什么都没有工作重要~貌似有道理
我就问,那工作没有什么重要呢?
答:没有
我又说: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实工作也没有比什么东西重要~....
.......
他显然是被我绕晕了
我并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现在相当无聊~总想和人分享一下.
然后,
来~我们再来投入到无比重要的工作,心无杂念...
 ... -
2007-03-12
假如我有权利去死
这种假设是不成立的,所以它得出来的结论也就成了狗屁,是没有现实意义的.
事实是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权利.
我没有权利去死.连我这条命都是不属于我的,它一半属于我妈,一半属于我爸.
而我,一无所有.
该还的债要还,该清的账还是要清.
然后从此,两不相欠.
我都不会再连累你了,更何况我的家人. 哈
那些世俗的是是非非,已与我无关.
睡去吧!
死,是不现实的.
... -
2007-03-12
我醒着~
是下午。
今天翘班了。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快2点。睡不着了。其实本来也没睡着。从昨晚开始。实在是睡不下去了,索性起来。
心痛。
心真的是会痛的,像有人在纠它。这么说有点矫情。
印象中我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心痛,一共有3次,除去这一次,还有过2次。如果我没算错或记错的话。我的记忆和算术都同样的烂着。
第一次是妈妈生病那回。成天都焦虑的很。那时正直高三。这个到不成其为原因,我只是交代一下时间而已。我天天晚上做梦梦见妈妈死了,恐惧,然后就是哭醒。我起身走到妈妈的房间,空的。就是那些住院化疗的日子,我爸陪着。我经常躺在床上醒着,也幻想妈妈死了的情景,那里面的我居然流不出一滴眼泪~后来我去医院看见妈妈头发一把把的掉(抱歉我不想多作描述),我强忍着不哭,把眼眶里的眼泪也憋回去。转过身的时候我就觉得心扭成一团的痛。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妈妈快死了(妈妈原谅我的悲观!)。我不敢把事情想得太好因为我害怕事与愿违,真的很害怕。而我现在,要感谢妈妈没有离我而去,感谢她如此的健康坚强。我一直想写一篇关于我母亲的字,迟迟都没有动手。我怕写不好。
第二次心痛是关于我后来暗恋的一个男生。那一年我还在重庆上学。开始于偶然,而结局却是必然。其实根本也谈不上开始,我们连手都没拉过。那个时候多么纯洁,那个时候也不懂如何爱,当然也许现在也不懂。2年后我因为他来到了北京,却在仿佛一切即将开始的时候因为一点点的误会以及我的任性从此分道扬镳,接着杳无音讯。我从来没有告诉他以及我的家人,我来北京的真正原因。我告诉他以及我的家人,我来是为了去北外继续深造。他们都信了。我都记不清当时是如何心痛了,只记得心痛这个事实。突然就失去的生活的目标和动力。我大老远跑来北京这个举动突然就变得很白痴。而当我发现北外其实并不比川外好到哪里去,同时学费生活费却要高一倍的时候,这种想法就被巩固和加深了。接下来又近2年的时间我理所当然就过着一种混沌飘忽的日子,貌似莘莘学子,实则不学无术。我越来越怀念重庆以及叉叉、猴子他们。2年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颓废也是需要本钱的。于是我逼迫自己勉强考了个6级证,然后就拿着它,打着北外的旗号找工作去了。
我一直认为我的感情生活会一路空白下去。然而认为的本身本来就有以个别推出整体的逻辑错误。在我第三次心痛过后,我认为我以后再也不会以“我认为”这样的句式写或者说了。
心痛到底是由身体什么机能引起的我至尽没有找到答案。但它很显然不受大脑主观意识控制。很多人可能终起一生都没尝试过这样的感觉。请注意我所说的心痛,绝对有别于平时人们都爱说的心疼。这完全是2个概念,不想多解释了,知者自知。
突然觉得写这种东西就是在乱表情,做作得很。
真正心痛的人不会无聊的来写这些东西,而是直接去跳楼。一个漂亮的平抛运动,简单得很。以前上高中的时候还和敬爱的物理老师争论过这个问题。他教育我跳楼应该属于自由落体而非平抛,因为跳楼不同于跳水,一般不会有谁跳个楼还要助跑,所以那个微小的幅度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我当时嘴上没有和他较真,忽略不计就不计吧,反正这个世上被忽略不计的东西太多了,不计也死不了人。
而我同样也是死不了的。当然我指的是现在,以后还是会死,那就是以后的事了。反正我现在不会用实际行动去求证那个自由裸体或者平抛运动,即使我现在住13楼,有这个条件。
刚刚刷牙的时候一股热流从右眼角顺着滑了下来.憋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发出来了,并且在没有人的屋子一发不可收拾.这样也好.
继续睡去了,头痛得很。







